核心力量可真好,难怪腰那么细。
绘里胡思乱想着,毕竟不是小朋友,为了防止自己从他身上掉下来,她像树袋熊似的抱住他的脖子,腿也圈在了他的腰上。
就连开个灯也不肯跟她分开啊。
绘里心里甜丝丝的,故意说:“不差这几秒钟吧,你这样抱着我不觉得重吗?”
正确答案是不重,他这么聪明,肯定知道。
然而司彦说:“重也无所谓,我很差这几秒钟。”
绘里:“……”
怎么回事?明明答案错误,但是她还是觉得好甜。
司彦抱着她走到墙边的壁龛灯旁,一拉灯带,用障子纸做成的灯罩中泄出光亮,房间瞬间被色温极低的暖黄灯光给打亮。
两个抱在一起的斜影瞬间照映在不大的房间里,本来只能从黑暗中模糊看见对方的轮廓,这会儿开了灯,眼睛是眼睛,鼻子是鼻子,绘里看清他的黑眸,发现他没戴眼镜,眼镜已经不知道扔哪儿去了。
哦,想起来了,刚刚亲的时候,镜架老是撞到她,他就摘了给扔一边去了。
绘里心想反正也没人看见,就任他摘了,继续亲。
这下他脸上连唯一的遮挡都没了,绘里无法直视,额额两声,飞快把头偏了过去。
司彦又抱着她坐回了床上,等了她半天,见她还是像落枕了似的偏着脖子,才问:“不是要看我舌头上的伤?你用意念看吗?”
绘里只能僵硬地把头又转了过来。
垂着眼睛,坚决不和他对视,目光落在他嘴上。
真是好好看的一双嘴唇,水水润润,纷纷红红的,而且还特别软。
水润又粉红的嘴唇在她的注视下无措微抿,然后缓缓张开,露出唇缝,从里面吐出一句话:“你是还想亲吗?”
“!”
绘里瞬间弹开。
司彦扯了扯唇,说:“你要是还想继续也不是……”
“不不不,够了够了。”绘里按捺心神,说,“……你舌头伸出来我看看。”
司彦听话地伸出舌头。
第一次看到他吐舌头的样子,很难形容他现在的样子是形象幻灭还是有种反差的可爱,绘里甚至有种活久见的感觉。
真的好想拍下来,但他肯定不会同意的,绘里干咳一声,告诉自己不可以再乱想了。
血已经止住了,再加上光线不是很明显,绘里很难看清楚伤口,反倒又被他伸出来的部分舌头给晃了神,哦,刚刚就是这个小东西带着湿润又清冷的味道,在她嘴巴里到处霸道地标记领地,把她亲得天旋地转、浑身酸软。
挺厉害啊,小东西。
咦,小东西怎么又躲回去了?她还没看够。
绘里正想着,脑门被轻轻拍了一下。
司彦用极其淡定的语气说了一句特别血腥的话:“这么喜欢看我的舌头,把它剁下来送你好不好?”
意识到自己刚刚在想什么,绘里的脸瞬间爆红,她赶紧说:“别别别,还是让它好好待在你嘴里吧。”
“怎么,你不是喜欢它?”司彦继续说,“剁下来给你泡药酒,每天来一杯,强身健体。”
绘里:“……”
你们南方人对药酒的执念真的很深。
这已经不是冷幽默了,这是血腥幽默,绘里干笑:“不必了,没有喝药酒的习惯,而且我还是更喜欢让它待在你嘴里。”
司彦:“为什么?”
绘里:“废话,没舌头你以后还怎么跟我——”
说话。
司彦:“接吻?”
绘里一愣,待反应过来,她羞愤地喂了声,说道:“是说话,说话!你想哪儿去了?”
司彦如实回答:“我想我们刚刚做的事去了。”
绘里羞愤到想笑,她用力咬唇,装傻道:“莫名其妙,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也不知道你说的这些跟舌头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怎么没有关系?”
司彦突然凑上前,捏着她的下巴,在她嘴上一碰。
暖黄灯光将他的瞳孔映得像虎睛石,沉黑的瞳色里闪烁着浅金色的光,他的鼻尖和她的鼻尖对着,淡而轻声地说:“你看,如果没有舌头,我们以后就只能这样简单地碰一下嘴巴了,你能满足吗?”
面红耳赤的绘里掐住他的脖子,冷冷威胁道:“你再说一句,我就满足你想让我把你舌头剁下来泡药酒的心愿。”
听到她吹胡瞪眼的威胁,司彦非但没怕,反而笑了。
绘里:“你还笑!舌头真不想要了是吧!”
司彦把她抱进怀里,不顾她的挣扎说:“当然要,没舌头可怎么办。”

